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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归路(5)

不归路(1)不归路(2)不归路(3)不归路(4)她同时也明白,走到这里,自己无论如何是走不回去了。那以后,每次约会的地点,便顺理成章的在旅社里,几乎一星期便要来一两次,做同样的事,心头辗过同样的挣扎。他小心不让她怀孕;她恨他的经验丰富,以及他的经验带给她的快乐。有一次她问他:「你到底搞过多少女人?」

应用应用2020.06.14

不归路(1)

不归路(2)

不归路(3)

不归路(4)

她同时也明白,走到这里,自己无论如何是走不回去了。

那以后,每次约会的地点,便顺理成章的在旅社里,几乎一星期便要来一两次,做同样的事,心头辗过同样的挣扎。他小心不让她怀孕;她恨他的经验丰富,以及他的经验带给她的快乐。有一次她问他:

「你到底搞过多少女人?」

「什幺搞不搞?多难听。我不像人家一样乱搞,我要过的女人,都是心甘情愿跟我。」

一句「心甘情愿」说中她的痛处,让她几乎没有招架的余地。

「男女关係嘛,不外钱和情,要钱给钱,玩感情的,大家好来好散,谁也不欠谁。」

她禁不住心寒:

「你太太不知道?」

「她是睁只眼闭只眼。反正谁也危害不了她的方太太地位。男人嘛,逢场作戏,不算回事,她也乐得不管。」他抽着菸,掩不住得意:「女人交往,事先大家就讲清楚,要什幺,我给得起的就给,可是别破坏我的家庭,这是前提。一般说来,我交往过的女人都算识相,很少人闹到我太太那里去,老实说,闹到那里也没用,我太太很厉害。」

她在晕黄的灯光下睨视着他饱经风霜的脸:

「你,玩过多少……没结婚的女人?」

「没结婚的?笑话!我的对象都是没结婚的,至少和我交往当时都没配偶。傻瓜才会去找已婚女人,那岂非自找麻烦?」

「我是说……处女。」

他好笑的看着他,也不知是真是假,淡淡的说:

「反正妳不是第一个。」

那次以后,她就知道,她在他心目中,只不过是许多短期情妇中的一个罢了,「处女」并未使她身分特殊一点,说不定他还嫌她不够风情呢。

在他们处得火热的那阵子,他居然不避讳的载着他的妻子在她面前出出进进,和她迎面遇上,也居然能面不改色,昂然而过,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一样。只留下她面对着车后黄尘,全身颤抖的迈不开脚步。

在床上和他理论这件事,他理直气壮:

「难道要我热络的打招呼?我可是为妳好,同是街坊邻居,事情闹开来对妳没好处。」

「最少你可以不带她出去。」她退而求其次的要求。

「怎幺可能?她是我老婆,正牌的方太太。」

「你不是说,你们感情不好?」

「我的天!」他将菸蒂一丢,厌烦的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:「妳开始露出女人烦人的本性了。」

「你设身处地想一想,我们这样亲密,你却可以装成全然不相识、完全的不相干,怎幺可以?看你和老婆那样亲热的出出进进,我不难过?」

「难过什幺?在没跟妳这样之前,我们就是那样了。」

「既然跟我这样,难道你不能为我想一想,不带她出去?」

「那是不可能的。妳当做没看到不就得了。」他停了一下,突然又说:「反过来说,妳难道不能为我想一想?」

「为妳想什幺?」相处时畏畏缩缩,见不得人的种种委屈,突然一古脑儿倾泻而出:「你既要偷腥,又要维护家庭,做一个模範丈夫,世上那有这幺美好的、两面光的事?所有的好处都该你得,一点责任也不必负?」

他赫然掀开毯子,跨下床,横眉竖目的嚷:

「我要负什幺责任?是我逼妳的,求妳的?妳别闹笑话了,又不是未成年的人,要我负什幺责任?妳如果觉得委屈,觉得不好,我们就别在一起。大家不是老早有了默契,好聚好散?没见过这样不清楚的女人。」

她万没想到,大情人翻起脸来这样可怖,刚刚才和她蛇也似的厮缠,说不尽的软话,现在却可以站在那里,对她大声吆喝,要她离开。这人是拿什幺心肠和她相待?

她先是震怵,后来就委委屈屈、凄凄切切的哀泣起来。男人一声不响,一件件的穿戴好,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抽菸。

她仍是哭,哭得久了,见他没有转圜的意思,就乾脆把整个身子藏在被褥里,没头没脸的抽泣。

好半天,男人才不耐烦的出声:

「好了吧,哭够了没有?不是人家对妳不好,是妳自己胡缠,惹人发火。」

她仍是一个劲儿的哭。

「起来穿衣服了,这样哭哭哭,又不能解决问题。」

她虎地坐起来,顾不得一脸泪痕坏残妆,抓住他的语尾质问:

「好!我们来解决问题!我们的事怎幺解决?」

他耸耸肩,好笑的看着她:

「妳说怎幺解决就怎幺解决。」

一句话逼得她为之语塞,既悔又恨,加上更多的不甘心。

他等她说话,见她又哭,才说:

「我们的事其实是很单纯,妳要走就走,要继续就继续,随妳便。或者暂时维持现状,等妳有了新男朋友再走,也随妳。我们的事,我不会对别人说,这点妳不必担心,我不会那幺不上路。」

这个男人,处处自卫得那幺好。她是一着棋输,落得全盘皆输,现在,她又能怎样?

本文出自《不归路》九歌出版

不归路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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